直挂云帆济沧海——中国器官移植事业走向世界舞台中央

来源:法制日报 作者:蔡长春 陈 磊
时间:2019年12月30日 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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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人体器官捐献与移植委员会主任委员、中国器官移植发展基金会理事长黄洁夫在接受媒体采访。

  第四届中国-国际器官捐献大会暨“一带一路”器官捐献国际合作发展论坛在云南昆明开幕。

  中国人体器官捐献与移植委员会主任委员、中国器官移植发展基金会理事长黄洁夫在研讨会现场发言。

  世界卫生组织器官捐献与移植特别委员会主席弗朗西斯·德尔莫尼克在研讨会上发言。

  中国昆明。来自西伯利亚的红嘴鸥在美丽的滇池边翱翔。

  12月6日至8日,第四届中国-国际器官捐献大会暨“一带一路”器官捐献国际合作发展论坛在这里举办,来自世界卫生组织(WHO)、国际器官移植协会(TTS)、各大洲移植协会和62个国家移植协会的代表共1000余人参加。

  会上,国家卫健委发布了《中国器官移植发展报告(2015-2018)》,并对中国器官移植改革相关政策和数据进行了解读。为推进“一带一路”国家和地区器官捐献与移植事业的合作,全体参加“一带一路”器官捐献国际合作发展论坛的中外代表共同发表《“一带一路”器官捐献与移植国际合作发展昆明共识》,并在中国器官移植发展基金会倡议下,成立了“‘一带一路’国家器官捐献与移植合作发展联盟”。

  “中国的器官捐献与移植事业正在蓬勃向前发展,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挡!”论坛开幕式上,中国人体器官捐献与移植委员会主任委员、中国器官移植发展基金会理事长、世界卫生组织器官捐献与移植特别委员会委员黄洁夫洪亮的声音响彻全场,引发如潮般的热烈掌声。

  “中国经验可以作为整个亚洲地区乃至全球的示范。”世界卫生组织器官移植项目主任何塞·努涅斯在此次会议期间召开的“中国器官捐献与移植发展研讨会”上,对中国器官移植事业给予高度评价。

  而在掌声与肯定的背后,是那段峥嵘岁月里,中国在人体器官捐献与移植领域进行的“壮士断腕”改革。经过十余年的不懈努力,如今,中国已建立起一套公平公正、阳光透明、遵循伦理、符合国情的公民器官捐献移植体系,中国器官捐献与移植事业正走向世界舞台中央。

  改革中前进,中国成就赢得国际社会广泛认可

  通往辉煌的道路,总是充满荆棘。

  中国的器官捐献与移植事业起步较晚。由于当时公民自愿捐献器官数量较低,中国当时是世界上器官捐献率最低的国家之一,因此在过去一段时间里,一些别有用心的境外反华组织挖空心思、不择手段地炮制和传播各种谣言,竭力抹黑中国的国际形象,妄图阻碍中国器官捐献与移植事业的持续健康发展。

  “境外反华组织一直在混淆一些概念。其实他们根本不关心千千万万器官衰竭病人需要救命,他们只想把中国器官移植政治化、妖魔化。”黄洁夫说。

  2005年起,中国开始酝酿器官移植改革,并坚定地踏出每一个脚印:

  ——2006年,在党中央、国务院的支持下,全国第一次器官移植大会在广州召开,800多名器官移植医生参加了会议,发表了广州宣言。这次宣言向世界表明决心:中国要开始走向改革的路。

  ——2006年3月16日,原国家卫生部印发《人体器官移植技术临床应用管理暂行规定》,要求对所有移植医院进行技术准入审核,统一标准和管理。自此,全国器官移植医疗机构整顿工作正式拉开帷幕,从事器官移植的医院从600多家一下缩减到163家(目前为173家)。

  ——2007年3月,国务院正式颁布实施《人体器官移植条例》,中国器官移植工作走向法治化道路。

  ——2010年,原国家卫生部启动公民逝世后器官捐献工作试点,总结出一套较为成熟的工作体系,中国红十字会建立了国家器官捐献中心。

  ——2011年,全国人大常委会审议通过《刑法修正案(八)》,严禁器官买卖行为,并增设“组织买卖人体器官罪”。

  ——2011年,中国人体器官分配与共享计算机系统(COTRS)上线运行,通过计算机系统自动分配,明确遵循区域优先、病情危重优先、血型/组织配型匹配度优先、儿童优先、器官捐献者直系亲属优先、稀有机会优先、等待顺序优先等国际公认的器官分配原则。

  ——2013年2月,原国家卫生部与中国红十字会正式在全国范围内开展公民逝世后自愿器官捐献,规定所有器官移植医院必须获得国家卫生行政部门的授权,建立器官获取组织(OPO)和器官捐献办公室,并开始有序地组建器官捐献协调员队伍。

  ——2013年8月,原国家卫计委出台了《人体捐献器官获取与分配管理规定(试行)》,明确要求各移植医疗机构,严格使用中国人体器官分配与共享计算机系统实施器官自动分配,任何机构、组织和个人不得在系统外擅自分配与捐献器官,确保人体捐献器官公开、公正、公平、可溯源的共享与分配。

  ——2014年12月3日,在党中央国务院的坚决支持下,黄洁夫代表中国政府宣布:自2015年1月1日起,公民自愿捐献将成为器官移植来源的唯一合法途径。

  一系列改革举措向世界彰显了中国决心。在广泛的国际合作中,中国建设起了一套符合中国文化背景、符合世界卫生组织指导原则的器官捐献与移植体系。

  从器官捐献工作艰难起步到严厉打击器官买卖犯罪,从出台《人体器官移植条例》到建成大数据驱动的全国器官捐献与移植监测系统……中国器官移植捐献事业一步步砥砺前行,有力地驳斥了谣言,让世界看到了中国的决心和努力。

  做了,也要大声说出来。关注和了解中国器官捐献与移植工作的人们不会忘记:

  ——2016年8月,第26届国际器官移植大会在中国香港举行,国际器官移植协会第一次邀请中国专家组团参会,黄洁夫受邀在大会开幕式上作了“中国器官移植十年改革”的主旨演讲,向全世界介绍了中国器官移植改革的历程。这是世界第一次系统地听到“中国声音”。

  ——2016年10月,第一届中国-国际器官捐献大会在北京召开,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陈冯富珍向大会发来祝贺视频,高度评价中国器官捐献与移植事业取得的成就。国际器官移植协会负责人等向路透社、美联社表示,中国正在建设一个伟大的器官捐献制度。

  ——2017年2月,中国受邀出席梵蒂冈教皇科学院“反对器官贩卖全球高峰论坛”。世界卫生组织高度赞扬“中国对世界移植事业的创新和贡献”。

  ——2017年8月,中国器官捐献与移植工作会议在云南昆明召开,邀请国际器官移植领域权威机构负责人来华参会,外国专家提出“中国经验”,得到与会代表一致称赞。

  ——2018年3月,中国的器官移植改革经验在联合国与梵蒂冈教皇科学院共同举办的“实践伦理行动”会议上得到高度认可,被与会专家誉为“中国模式”。

  ——2018年5月,在第71届世界卫生大会期间,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谭德塞专门向黄洁夫表示“感谢中国”。世界卫生组织总部服务提供和安全司司长爱德华·凯利表示,中国是器官移植领域的全球典范,谢谢中国在这一领域作出的贡献。

  ——2018年7月,在西班牙马德里举办的第27届国际器官移植大会上,黄洁夫被提名担任世界卫生组织器官捐献与移植特别委员会名誉主席,标志着国际器官移植界对中国的高度肯定。

  ——2019年12月,经世界卫生组织邀请、世卫总干事批准,黄洁夫正式成为世界卫生组织的器官移植顾问,这一身份在全球仅有6人,体现了世界卫生组织对中国器官移植事业的充分认可。

  随着“中国声音”的广泛传播,中国器官捐献与移植事业取得的进步和成就得到国际社会越来越多的认可。在此次昆明国际会议上,世界卫生组织器官捐献与移植特别委员会主席弗朗西斯·德尔莫尼克、国际器官捐献与获取协会前主席马蒂·曼亚里奇、梵蒂冈教皇科学院院长马塞洛·索龙多等知名专家,再次盛赞中国器官捐献与移植事业的经验与成绩。

  “世界的器官移植像一条大船,中国已经走到了船的中央,引领船行进的方向。”世界卫生组织如此评价说。

  用事实说话,中国器官捐献与移植成就击碎谎言

  “境外反华组织对中国器官移植的抹黑造谣,贯穿着中国器官捐献与移植事业改革的整个过程。”6日,黄洁夫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

  面对中国器官移植事业取得的巨大成就,今年以来,反华组织又出新花样,别有用心地推出所谓“学术论文”,诋毁中国器官捐献数据“是数学公式生成的”。

  “我们COTRS系统中的每一个编号,都对应的是一个真实的人。我们有26000多位捐献者,背后就有26000多个感人的故事。这是我们中国社会的共同记忆。”COTRS负责人王海波说。

  研讨会上,王海波向国内外专家及媒体介绍了COTRS系统并展示了其实时运行过程。同时,在事先通过伦理学审查和家属签署知情同意书的情况下,用真实案例回溯了他们的器官是如何通过COTRS系统进行分配的,以公开透明的事实证明反华分子制造的谎言是多么荒唐可笑。

  在今年的WCBA全明星赛上,破天荒地出现了一支业余球队,球员有10来岁的小姑娘,也有50多岁的大叔,“我是叶沙的肾,我是叶沙的眼睛,我是叶沙的肺,我是叶沙的肝……”他们这样作自我介绍。叶沙是中国一名酷爱篮球运动的普通少年,也是一名器官捐献者。2017年4月27日,叶沙离开这个世界后捐献出的器官让7个人重获新生。

  在中国,不乏这样的动人故事。歌手姚贝娜不幸病逝,依照她生前留下的志愿书,医院为其做了眼角膜摘除手术,移植给了深圳、成都两位病人。17岁的实习护士吴华静因车祸致脑死亡。为达成其心愿,父母决定捐献女儿的器官——1个肝脏、2个肾脏和1对眼角膜,此举拯救了三个人的生命,让两个人重见光明。还有女兵冯碧仪、律师夏兴霞、农民工普明、15个月大的小涵涵……一个个闪烁着人性光辉的生命故事感人至深,昭示出中国器官捐献事业赢得了公众越来越多的肯定和支持。这些感人的故事都是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他们不是“数学公式”生成的符号。王海波说。

  最新发布的《中国器官移植发展报告》显示,从2015年至2018年,中国人体器官捐献数量连续三年增幅在22%到47.5%。2015年完成公民逝世后器官捐献2766例、2016年4080例、2017年5146例、2018年6302例,每年公民中亲体捐献约2200至2500余例。中国2018年共实施器官移植手术20201例,移植手术总量居世界第二位。值得注意的是,中国人体器官捐献管理中心最新统计数据显示,器官捐献志愿者登记总人数已达165.8万人,且“90后”已成为捐献主力。在捐献者中还有11名外国人,其中,去年澳大利亚的优秀青年Philip在重庆病逝后,其家人按照其遗愿捐献的器官挽救了三个病人的性命,让另外两人重见光明。

  “器官移植与捐献背后,凝聚的是爱心和希望。如果有扰乱和亵渎这份爱心和希望的言论,我认为他是对每一个捐献者和捐献者家庭的诋毁。”国家卫生健康委医政医管局监察专员郭燕红痛斥造谣者:“希望这样的诋毁从此停止”。

  “外界对我们有一些误解,根本原因是他们被谣言所误导,甚至我本人都成了被造谣的对象。”无锡人民医院副院长、著名肺移植专家陈静瑜在会上说,“希望各位专家能多支持中国器官移植工作,多实地看看我们究竟是怎么做的,中国有句话叫眼见为实。”

  研讨会上,国际器官移植界权威专家也对谣言进行了有力的批驳。德国移植协会前任主席比约恩·纳山在中国合肥工作已有两年多时间,亲眼见证了中国器官捐献与移植事业的发展。“我看到中国在器官移植领域的健康发展和为推动这一发展所作的巨大努力。”纳山对《法制日报》记者说,“如果问我如何看待那些谣言,我只能说这些编造的故事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谣言始终是谣言。过去5年中国医院发生了巨大进展,都是正常公民在捐献。”何塞·努涅斯说,“真正重要的是,中国取得了重要进步和发展,而且把这些事实以透明开放的态度与国际社会、国际组织和专业机构分享,相信谣言会不攻自破”。

  “我曾多次到中国考察,我以学术良知、职业操守和个人名誉担保,那些都是谎言。”澳大利亚格里菲斯大学教授坎贝尔·弗雷泽说道。

  “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我相信谣言止于智者。”黄洁夫说,境外反华分子的污蔑,恰恰证明了中国器官捐献与移植事业所取得的成就。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黄洁夫用这两句诗来比喻中国的器官捐献与器官移植事业的蓬勃发展态势,认为一些别有用心的组织散播的杂音只能是“狂犬吠日”,中国发展的步伐势不可挡。

  以法治引领,中国器官捐献与移植体制机制不断完善

  打铁还需自身硬。

  近年来,中国器官移植医疗质量不断提升,移植后生存率已达世界先进水平,器官移植创新技术大量涌现。

  “我们国家一些大的心脏移植中心已经具备了国际一流的诊疗能力,手术成功率和长期效果均不亚于国际先进水平。”国家心血管病中心党委书记、副主任、著名心脏移植专家郑哲在会上发言说:“未来我们将建立与国际接轨的合作交流机制,不断完善心脏移植的技术规范,同时加强医务人员的技术培训,提高中国心脏移植的整体水平,让更多患者受益。”

  全国范围内,器官移植术后抗排异治疗所用的免疫抑制药物已全部纳入医保覆盖范围;国内部分地区,肾移植项目已纳入医保;浙江在全国率先开展肝移植手术基本医疗保险按绩效支付试点,大大降低了器官移植患者的经济负担……

  从2006年到2015年,器官移植技术与服务水平的提升一直依靠法治建设的护航。特别是2011年《刑法修正案(八)》实施后,相关部门加大对器官移植领域违法违规行为的依法打击和监管力度,在湖北、湖南、山东等地破获多起组织出卖人体器官案,打掉了多个犯罪团伙,确保在这一大爱领域让“爱”作主,而不被金钱和利益所玷污。

  从2015年起,在法治的保障下,人体器官捐献与移植工作体制机制建设迈入快车道。建立器官转运绿色通道工作机制,保障人体捐献器官顺利转运;建立以大数据为支撑的信息化监管平台,辅以飞行检查,进一步完善器官移植的监管体系;修订人体捐献器官获取与分配管理规定,完善人体器官获取与分配体系……一系列措施确保人体器官科学公正分配。

  “器官移植‘中国经验’的最大特点是中国政府的强力支持,是许多国家应该参照的典范。”德尔莫尼克在此次研讨会上赞叹道。国际器官移植协会前任主席南希·埃舍尔强调:“中国经验中最重要的条件有两方面,强有力的政府领导与完善的医疗保障体系。”与会代表一致认为,中国器官捐献与移植事业的经验和智慧符合中国社会经济发展现状,也是对中国传统文化的继承和创新,可以供具有相同文化传统及社会发展阶段的国家借鉴。

  法治建设永远在路上。

  黄洁夫指出,《人体器官移植条例》颁布实施已超过12年,已不能适应现在移植事业进一步发展的需要。必须打造升级版的器官移植法规,为规范、调整器官移植领域各方行为提供更权威、全面、充分的法律依据,促进器官移植事业的健康发展。

  目前,《人体器官移植条例》修订已经提上议事日程。参加研讨会的郭燕红监察专员表示,有关条例的修订工作已纳入国家卫生健康委工作计划,拟将实践中探索成熟的工作经验上升到法规层面。

  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中国器官捐献与移植事业扬帆起航,破浪前行,不断开创新局面,谱写新篇章,一个公开透明、科学公正、遵循伦理、符合国情和传统文化的中国人体器官捐献与移植工作体系正在逐步健全与完善,并日益走向世界舞台中央,彰显文明、法治、自信的大国形象。与此同时,在加强行业规范化管理,加大执法力度,建立世界一流的器官分配系统,培养壮大在世界更具引领性和影响力的中国移植专家队伍,部门合作更具合力,进一步讲好中国故事等方面,我们还有很多任务要去完成,任重而道远。

  □ 本报记者 蔡长春 陈 磊  □ 本报特约撰稿人 张 涛 左奇伟

  本版图片来源:中国器官移植发展基金会

(责任编辑: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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